村里做粉条的事儿,不用人说,朱恒也猜到了几分。
原因无他,蟠桃核的生长速度又快了一点。
第二天,桃花村就已经开工,老幼病残孕们白日做了之后,等着壮劳力们下了工接着来做。
一连数日过去,存在地窖里的土豆红薯数量不断减少,做出来的粉条却是越来越多。
百里一家子最近也没去打猎,他们家虽然是猎户,但地也有不少,土豆红薯也没少收,眼下能有做粉条的机会,自然不会放过。
最高兴的还属那些跟桃花村小子们定亲了的亲家,小子们在江南城里头盘火炕,当丈人丈母娘的有些做了粉条,自然会送点过去。
再加上坐一坐,聊一聊天,这话头自然也就打开了。
不过有李修止警告着,倒也不敢外露做法,先前那郭广平的教训可还在哩!
姜婶子蹲在灶台边,把最后一捆粗实的粉条塞进蓝布包,又仔细扯了扯包角,确保没露缝隙,才直起腰捶了捶背,扭头朝里屋喊道:
“他爹,看好灶上的粥,别熬糊了!我去城里亲家那儿,晌午前就回!”
里屋传来汉子含糊的应声,等着姜婶子打算出去时,汉子跑了出来,拉着姜婶子再三叮嘱道:
“婆娘,你去看儿媳妇自然没啥,但可记得管住嘴,别把咱做粉条的细步骤跟旁人瞎唠,村长说了,这是咱村的宝贝,漏了嘴可不得了。”
“先前郭广平那事儿,咱可不能忘,你可别聊嗨了随嘴胡说!”
姜婶子没好气的拍开了汉子的手,把布包往臂弯里紧了紧,哼道:“知道知道,村长在晒谷场敲着锣警告过三遍,郭广平的事儿我能忘?”
她踮脚往门外瞅了眼,压低声音凑近汉子,小声说道:“我就说送粉条是咱村新做的,口感好能存住,绝不多说细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