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行的手开始抖,大包都吭哧一下砸在了地上,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王行。
“被雷劈了!不对,是被炸了,程槐那活儿都炸没了,辛婶子……辛婶子那腿里头也炸烂了!”有嘴快的汉子立刻说道,眼睛死死盯着王行的反应。
“你说啥?!”
王行像被雷劈中一样,眼睛瞪得血红,一把抓住那汉子的袖子,咬牙切齿道:“你再说一遍!”
“是真的,我们骗你作甚。”
汉子们七嘴八舌围上来,有人比划着爆炸后的样子,有人学老大夫的话:“老大夫都说了,他俩就算活下来,也废了,程槐以后就是个太监,辛婶子以后也烂了。”
王行的脸由白转青,又由青转紫,拳头攥紧,一把推开挡路的人,疯了似的往驴车上跑,一边跑一边吼道:“走!回村!现在就走!”
其他汉子们见状,眼里闪过一丝满意,他们想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,王行越是痛苦,他们越是满足。
“王行!你他妈把货扔了去哪?!”
东家管事的叉着腰冲了过来,身体壮的跟个小山似的,一把拽住了王行的胳膊,骂道:“这批货辰时就要装车,你敢跑?!”
王行猛的甩开了管事的胳膊,红着眼眶吼道:“放手!我有急事!”
“有事也得把货装完!”
管事的才不管这的那的,唾沫星子都喷到了王行脸上,扭头冲其他汉子喊道:“你们村的人,快把他拉住!”
“拉啥拉哟~”
六子往前一跨,故意拖长声音,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:“管事的,他媳妇跟村里野汉子在屋里偷情,惹怒了天爷,莫名其妙被炸了,野汉子那活儿都炸没了,他媳妇也烂了!”
“老大夫说他俩就算活下来,也是废人!王行这是急着回去抓奸呢!”
这话六子压根没有压低声音,惊的其他干活的人都瞠目结舌,所有人都瞪圆了眼,齐刷刷看向王行。
管事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横肉抖了抖,看看王行煞白的脸,又看看六子一脸我可没瞎说的表情,连忙松开了手,往后退了半步,问道:“你,你说真的?”
“比珍珠还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