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小两个时辰的话,来一西峡村的这些汉子却是越来越兴奋,连带着以往的一些事儿都给翻腾了出来。
简直是聊嗨了。
“得先装可怜,就说王行哥,你快回去吧,你媳妇,你媳妇快不行了!等他慌了神,再把那事儿抖出来。”一个汉子笑着说道,眼神里闪烁着满满的恶趣味。
“不行不行,你这样说不够刺激。”
另一个汉子摆了摆手,说:“得直接点,就喊王行你媳妇跟程槐搞一起被炸了,他一听准懵。”
车厢里哄笑起来,竟是直接开始了投票,看是哪种法子更深得人心。
最终,几人还是决定直截了当一些,这样才能看的最爽。
终于熬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王行干活的东家院里,也渐渐热闹起来。
王行扛着大包刚开始干活,就被同村眼尖的人看到了。
“快快快,快点准备,他出来了!”
“王行!王行哥!”
刹那,一个汉子从驴车上蹦了下来,连滚带爬的冲了过去,一把攥住王行的胳膊。
王行吓了一跳,大包差点掉在地上,连忙问:“六子你咋来了?这是出啥事儿了?”
他看着六子冻的通红的脸,心里莫名发慌,村里的人是啥子情况他能不知道?要不是有啥子事儿,怎么可能来找自个儿?
“出大事了!”
六子喘着粗气,故意拖长了声音,眼睛死死盯着王行的脸,好看他的反应,一些反应稍微慢一些的汉子也冲了过来,围在四周。
六子装作难以启齿的说:“你媳妇辛婶子……跟,跟程槐……”
他顿了顿,故意等着王行追问,却见王行的脸瞬间白了。
“他俩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