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槐和辛婶子平日里在村里,也算是一霸。
西峡村的人品和风气都不怎么样,但差中还有更差的,就像是抢于家的东西,没有他们带头,其他人估计也没那个胆子。
可以说,正是有他们,才将整个西峡村搅动的更是不安宁。
而且村里也有人早就看不惯两人,现在看到这样的场景,恨不得拍手称快。
“我就说嘛,人在做天在看!他俩平时那点破事儿,村里谁不知道?辛婶子背着她男人跟程槐勾勾搭搭,程槐也是个浪荡的,见天往辛婶子家凑!这不是现世报是啥?”
“可不是咋的,还有上次,辛婶子男人去城里,程槐半夜就往她家跑!”
见两人昏死,众人说话也没个把门了,你一言我一语,把平时藏在心里的话全倒了出来
有人壮着胆子凑近床边,用脚尖踢了踢程槐的腿,见他没反应,又扒拉开看了看。
“你们看,是不是炸没了?”
这话一出,柴房里瞬间静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,有人赶紧捂住嘴,浑身抖的像是糠筛。
“活该!”
一个年轻媳妇小声骂道,这程槐平日里就色眯眯的惹弄村里的女人,现在把孽根炸没了,那是老天开眼。
她旁边的妇人连连点头,说道:“可不是嘛,这狗东西以后怕是要成太监了。”
一些个汉子则是围着辛婶子啧啧称奇,有人推了推,程槐的半截肠子就这么从辛婶子肚子里掉了出来。
“我去,真炸没了!”
那汉子手一甩,直接往后窜了两步,还有些胆子大的,眯着眼凑上去看了看,笑道:“还真是,这玩意儿掉出来了,辛婶子那儿也炸开花了。”
有人盯着那半截东西,咋舌道:“老天爷下手真狠,正好炸在这儿,一点没偏!”
“可不是嘛,这就是报应,他平时摸人家小媳妇的手,偷看寡妇洗澡,这下遭了现世报咯。”
辛婶子哼唧了一声,腿抽搐起来,那半截东西被她身子带的晃了晃,几个婆娘吓的尖叫着往后躲去。
雪夜本来就黑乎乎的,全靠着积雪反光,这下子有人一叫,带的其他人也尖叫起来。
“妈呀,她动了,别碰她别碰她,谁知道会不会再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