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。
长期的压抑与对希望的极度渴求,让这些人在确认陈北并非玩笑后,眼中纷纷燃起久违的光芒,甚至有人当场泣不成声,伏地叩首,誓死效命。
对于他们而言,这不仅仅是工作,更是重获“人”的尊严与价值的唯一途径。
修路、架桥、开荒、屯田、冶铁、制陶、营建、医署、仓廪管理……一个个关键岗位的负责人,在陈北简洁高效的“面试”后迅速确定下来。
一套虽然简陋、却五脏俱全且充满干劲的岭南开发行政与技术班底,雏形初现。
陈北将梅南关及其周边区域的初期开发、安置流民、整训新编屯田兵等一应繁杂事务,全权委托给了刘明箴统筹,并留下了心腹将领刘安民率五千兵马坐镇,既为保护,也为监督,更是弹压可能的地方残余势力。
刘安民接到命令时,脸苦得能拧出苦瓜汁来。
他本是冲锋陷阵的猛将,更渴望追随陈北继续追杀冯玄成,灭南越,如今却被按在后方搞建设、管流民,他觉得自己还可以抢救一下。
“王爷,末将……末将只是一个武夫........”
刘安民硬着头皮恳求的话还没说完。
被陈北打断拍拍他的肩膀,语气郑重:
“安民,此地是岭南门户,更是未来大军粮草辎重中转之地,是我南进根基所在。交给别人,我不放心。
稳住这里,让流民安心,让道路畅通,让田里长出庄稼,其功不亚于阵前斩将夺旗。记住,这里稳,我才能在前方放手进攻。”
刘安民深知陈北决定之事难以更改,何况话已说到这个份上,只能抱拳领命:“末将……遵命!必不负王爷重托!”
陈北自己干什么去了?
他根本没兴趣陪冯玄成在逐渐缩小的丛林圈子里玩躲猫猫的游戏。
后续赶到的凯旋军主力与北莽军、沧澜军一部汇合后,陈北手中可直接指挥的兵力已超过十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