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夏疆域之广,远超汉唐;大夏百姓之富,远胜前朝,儿臣每每思之,无不感佩”。
这话说得漂亮,但夏皇面色不变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不置可否。
秦承业心中一紧,知道光拍马屁不够,继续道:“至于治理之道,儿臣以为,大夏今日制度已臻完善”。
“各州省市县皆有法可依,有章可循。只要各级官员恪尽职守,依制而行,大夏自会日益繁荣”。
他说得不错,大夏立国三十余年,制度建设确实走在时代前列。
皇家银行统管金融,监察院肃清吏治,工部主持道路、水利等大型工程,学部推行义务教育。
各州市县的行政流程、财政预算、人事任免,都有明确法规可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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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何况,大夏的疆域还在扩张。
南疆三州已稳定下来,移民百万,稻浪千里,西域都护府控制着天山南北,商路畅通,驼铃声声。
更不用说那些分封出去的海外领土——南洋群岛、马六甲沿岸、甚至远至印度洋的贸易据点,都挂着大夏的龙旗。
官方的远洋舰队每年都有新的发现,民间的海商更是遍布四海,不停地在海外圈地、建港、通商。
大夏,确实在变得越来越强大。
夏皇听完,依然不置可否。他沉默了片刻,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,忽然开口:
“如果朕立你为太子,你能做好吗?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秦承业脑中“嗡”的一声,一股巨大的惊喜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瞬间冲散了所有的镇定和沉稳。
他心跳如鼓,血液往头顶涌去,耳中嗡嗡作响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太子!大夏的储君,未来的皇帝。
他等这一天,已经等了太多年。
作为皇长子,他自幼便被寄予厚望。
二十岁入朝听政,二十五岁协理户部,三十岁开始参与军国大事的讨论。
这些年来,他勤勤恳恳,不敢有丝毫懈怠,生怕让父皇失望。
但夏皇从未明确表态,朝中上下都在猜测,有人说是他,有人说是更年幼的皇子。
还有人甚至说夏皇根本就不打算立太子,毕竟太子是要分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