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三嗤笑一声,目光狠厉如刀,冷笑道:“治伤钱?谁不知道你儿子胡耀祖在赌场欠了一屁股债,你昨天刚拿了十两银子,转头就想赖账?十里八乡传的沸沸扬扬,说你把棺材本都藏着,就是不肯替儿子还债!”
“没的事,没的事啊!”
胡二叔急的直摆手,龇牙咧嘴的说:“那棺材本也就二十两,是我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,真没打算动!刘爷,您就行行好,等我伤好了,去地里多刨点粮食,卖了钱一定还,一定还!”
可刘三是什么,那可是赌坊养的响当当的狠角色,形形色色的人见了不知道有多少,可以说谁一张嘴,他就能闻出来有没有钱。
这老东西撒谎呢。
他可是知道,胡家这老东西年轻时候赚的不少,虽说叫败家子儿给花去了些,可剩下的绝对不止二十两,还赌债那是绝对够了。
“少废话!”
刘三朝身后的汉子使了个眼色,立刻有两人上前按住了胡二叔的胳膊。
“你有棺材本的事儿,赌场里都传遍了,今天这银子要是还不上,老子现在就砸了你家!”
胡二叔被按的胳膊生疼,脸都憋紫了,脖子上青筋毕露,气的大骂:“狗日的你们敢,这是我家,你们不准碰!来人……”
“你他娘的再多放一个屁试试!”刘三抬脚就踹在胡二叔膝弯,顺手用脏抹布堵住了他的嘴,这老东西哎哟一声跌倒在地,捂着肚子直哼哼。
刘三见胡二叔老实了,冷笑一声,冲身后汉子们一招手,说道:“把那兔崽子给老子拖出来!”
两个汉子应声而去,没一会儿就把胡耀祖像拎小鸡似的拽了出来。
这货刚挨过揍,腚肿的比羊腚都高,一看见刘三手里的棍子,裤裆都吓得尿湿了,瘫在地上直哆嗦,不停求饶:“刘爷饶命!刘爷饶命啊!”
胡耀祖知道,赌坊里各个都是狠角色,是真能下手的狠人,像是刘三这样的,手里至少好几条命!
关键是人家后头有人,还都护着,他们压根没法赖账,撒泼打滚都没用,招式狠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