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丫头跑了,趁着夜里偷偷跑的,还把身份文书拿走了,胡二叔和胡耀祖这下傻了眼。
本来两人已经打算好了,先斩后奏,直接把人卖了,就算是木已成舟,族长再说啥还有屁用?
可现在倒好,一切都成了泡影。
胡二叔在家里气的直骂,唾沫星子四溅开来,连肚子上的疼都被转移了几分。
“反了,真是反了天了,老子白养她们这么多年,翅膀硬了敢跑?等抓回来,看我不打断她们的腿!”
胡耀祖趴在床上,捂着被杖责的屁股,疼的龇牙咧嘴,也恨得牙根痒痒:“那三个贱蹄子,肯定是被人撺掇了,不然哪有这胆子?爹,咱们得赶紧找,找回来卖了还能填窟窿!”
两人正吵着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列重重的脚步声。
“胡耀祖,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胡老二,你儿子欠的五十两,今儿再不还,别怪我们拆你家屋顶了!”
很快,院门被踹开了,只见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堵在门口,手里都拿着棍棒。
为首的是城里的泼皮刘三,手里把玩着一根带刺铁棍,眼神凶的很。
胡二叔脸一白,捂着肚子出来,赶紧堆笑说:“这位爷,再宽限几日,就几日……”
“宽限?你儿子上个月就这么说的!”
刘三一脚踹开院里的凳子,骂骂咧咧的说:“你儿子赌输了钱,还想抵赖?十里八乡谁不知道你们族里还给了你十两银子,赶紧拿出来!要么还钱,要么拿你这破屋抵债!”
胡二叔心里咯噔一下,这事儿怎么传的这么快?
昨天才收了族里的十两银子,今天就给传到了债主耳朵里头。
胡二叔脸瞬间白了,比死了三天的僵尸都吓人,他下意识往身后缩了缩,捂着被胡戌捅伤的肚子,祈求道:
“爷,那十两银子,那是族里看我伤重,给的治伤钱啊!您看我这肚子,还没好利索,换药抓药都得花钱,再宽限几日,求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