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俺家铁刀在城里盘火炕,累得跟驴似的,现在看来挣得多,可也不是个长久的活儿,要是那些盘火炕的都盘完了,可没活儿干了。”
“可要是学会做粉条,那往后家里多条路啊!俺那小崽子也能跟着学,总比天天扒着门框哭强,这吃食生意到啥时候都差不了。”
李修止用草绳捆紧肉,递过去时笑了笑:“老三
啊,不是不教,是现在没空。”
他指了指门外,说道:“你看村里,老的老小的小,小子们都在城里干活,汉子呢,要不像你这样有自己的活计,要么在村里作坊干活。”
“大多数就剩些老人和孩子,这粉条试做也是赶鸭子上架,朱家小子手把手教,这才教会。”
李修止顿了顿,笑着摸了摸胡须,说道:“再说,现在只是试做,等摸索透了,等城里的壮劳力回来,咱村里统一教,到时候家家户户都能做,怕啥?”
张老三接过肉,眼睛这才亮起来,连连叫好。
两人谈话间,一丝细弱金光又悄然钻进朱恒体内,让蟠桃核的生长速度又加快了一丝。
两人说笑间,五花肉已称好,李修止付了钱,拎着肉赶紧往家里赶去,雪地上留下一长串脚印。
那边屋里头
老太太早把白菜洗的干干净净,切成了大块,又把赵秀芝塞来的大蒜拍扁,大葱也直接切成了大段。
听朱小子说,这道炖菜做起来,就得大开大合才够味,小家子气了不行。
赵秀芝坐在高木凳上,看着婆婆忙碌,忍不住提醒道:“婆母,朱小哥说粉条得先泡软了。”
“知道呢,早泡上了!”老太太手上切菜的动作不停,应声道。
李修止一进门,就把五花肉往案板上一放,啪的一拍,说道:“老婆子,肉来了,瞅瞅,我这可是买的五花肉,拿来炖肉正合适。”
老太太接过肉点了点头,手起刀落直接切成了厚块,锅里倒上猪油,待油热了,把肉块下锅一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