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里那些人看我的眼神,跟看臭狗屎一样,往后我走到哪儿,都得被人戳脊梁骨!这一切都是你害的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骂的唾沫横飞,互相扯着头发互相攻击。
精神俨然已经快到了崩溃边缘。
没一会儿,两人就躺在了冰冷的泥地上,嗬嗬的喘着粗气。
刚刚因为情绪激动而被屏蔽不少的痛觉,此时如同潮水一般涌来,两人哎哟哎哟的哀嚎了起来。
因为对对方的恨意,此时二人身上又挂彩了不少,全是自己作出来的。
“哎哟,疼死我了……”辛婶子蜷缩着身子,手捂着手臂和周身,眼泪止不住的流,一边哭一边说:“我怎么就跟你这个灾星缠上了。”
“你还说我?”程槐也疼的哼哼唧唧,断腿无意识的抽搐着,活像一只被剥了皮的蛤蟆。
“要不是你,我好好的日子不过,现在成了个太监,往后活着都不如一条狗。都怪你!都怪你!”
两人互相骂着,声音越来越弱,只剩下痛苦的呻吟。
屋子里安静了下来,只有风吹雪落的声音,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。
辛婶子看着门缝里吹进来的雪,突然笑了起来,越笑声音越大,像是疯了一样,笑得比哭还难听:“你说,咱们现在这样,跟死了有啥区别?”
程槐也望着屋顶,眼神空洞,断腿的疼让他脑子发昏,却还是咬着牙说:“死?我还不能死,我得看着你,看着你跟我一起遭罪!”
两人恨意交缠,怕是从今往后,注定不会好过。
两人名声都臭了,身子也垮了,自然不会有人再跟他们在一起,只能彼此折磨。
大雪漫天飞舞
江南城郊 张家庄子
于家祖孙三人,难得在大雪天感受到了温暖,并非漏风漏雪的茅草屋,也不是站在冰天雪地里。
而是在生着炉子的青砖房子内,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
于满福和李桂芝商量过,白日里就老太太看着门,夜里则是换成老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