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大雪已经在地上积攒的有了些许厚度,儿媳妇周氏扒拉着柴房门,紧张的往屋里看去。
却见着辛婶子正歪在程槐怀里,两人嘴凑在一起,发出含糊的声响。
里头竟然还在啃嘴子哩。
呕!
周氏只觉得有些反胃,连忙拉着儿子想要走,就在这时却听到屋里的辛婶子和程槐的声音。
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却被儿子懵懂的问道:“娘,那是奶奶吗?”
“嘘!”周氏一把捂住儿子的嘴,后背抵着冰冷的柴堆,不敢出声。
就在这时,屋里传来辛婶子带着腻歪的声音:“死鬼,你轻点!老王头要是这两天回来,撞见咱俩……”
“怕啥?”
程槐的粗嗓门里头混着笑声,还有砸吧砸吧的水声,语气里满是自得,说道:“他去干活一个月才能回来几趟,再说了,老子帮他照顾婆娘,他不得跪着感激老子?”
“可万一呢?村里总有些长舌妇……”辛婶子嘴上这么说,却是压根看不出慌张,明显就是想着这么说,好让人疼她。
“她们敢?”
程槐哼了一声,说道:“村里这些汉子都一个个怂的跟狗一样,他们婆娘要是敢胡说八道,老子弄死他们!”
说罢,程槐伸手捏了捏辛婶子的脸,嬉笑道:“你就放心吧,能有啥事儿,这两天……咱可得抓紧。”
说罢,床板又吱呀作响起来。
门外的周氏浑身发冷,手指冻的发僵,儿子还在她怀里扭动,她只能死死按住孩子,生怕发出一点声音。
屋里的声音还在继续,辛婶子娇嗔着抱怨程槐上次送的布料不够好,程槐拍着胸脯说下次再去弄点好的来。
周氏听着,只觉得一阵恶心,又怕被发现,拉着儿子慢慢往后退去。
正在此时,屋内却是传出一声巨响,两声刺耳的尖叫传来。
小纸人爆开的瞬间,便消散为灰烬,落点精准,正是合并部分。
“啊!!!!!”
“呀!!!!!”
一男一女两声尖叫出声,声音凄厉,划破了雪夜的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