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有粮眼睛一亮,拍掌叫好:“张老爷的庄子?那地方确实靠谱!他为人公道,从不克扣工钱,人好着哩,咱都信他!可……于家老两口能行么?”
“是啊恒儿,人家张老爷对咱有恩,看守庄子可是重要的活儿,那于家老人能行吗?”孙芳也有些担忧的问道。
朱恒自己却是心里清楚,当初买下庄子,也不过是用来给明面上的资产掩人耳目的去处,里面的东西压根算不得什么。
要的无非就是有人看大门,进进出出开关一下,用张二他们根本就是大材小用。
老头老太就足够了。
“我看行,今儿二叔不是说,那老头老太虽穷,却不肯多收一分钱,还是二叔硬给才收下,还非要塞酸枣谢咱,这性子倒也算是老实本分,看大门再合适不过。”
孙芳想了想,也点头说道:“也是,看大门不用重体力,就守着门房,登记个进出的人,老两口搭把手完全没问题,小娃儿在庄子里也能有个遮风挡雪的地儿,总比跟着在雪地里卖柴强。”
朱有田搓了搓手,说道:“大侄儿这主意比大哥那送柴的法子强多了,既帮了他们,又没风险,不过……咱咋跟张老爷说?”
“这事我来办。”
朱恒站起身,踱步说道:“本来张老爷就说过要找人看着大门,我明儿就把于家的情况跟他说说,张老爷看人品,只要他们一直恪守本分,就没什么问题。”
朱有粮沉思片刻,重重点头:“行!就按恒儿说的办。”
“行了,既然有决断了,就赶紧把猪卸下来,莫要耽误了杨掌柜的时间。”奶奶李春花最后挥了挥手,督促几人快些。
另一边
自打朱有田离开后,于满福和李桂芝带着孙儿于安,远远的看着朱有田的骡车离开,直到消失在风雪中,还在不停祷告。
“老婆子,咱们这是遇着大善人了啊。”
于满福攥着怀里还温热的银子,手心里全是汗,声音抖的不成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