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府,书房。
朱平安悠闲地靠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两颗温润的玉石核桃,听着锦衣卫指挥使陆柄的汇报。
与之前飞鸽传书的羞愧和愤怒不同,此刻的陆柄,脸上充满了震惊和……一丝后怕。
“主公,您……您是怎么知道,赵景曜会逃跑,又是怎么算到,他会用那种方式的?”
陆柄是真的服了。
他带人返回的路上,收到了主公的命令,让他不必自责。当时他还以为,主公只是在安慰他。
可当他得知,主公在他出发之前,就已经准备好了“赵景曜自尽”的昭告时,他才明白,自己,和那个赵景曜,从头到尾,都只是主公棋盘上的棋子。
赵景曜的“金蝉脱壳”,看似精彩,实则,完全在主公的预料之中。
甚至,主公还顺水推舟,利用他的“逃跑”,将他“英雄”的形象,彻底钉死,让他,永无翻身之日。
这一手,实在是太高了。
“我不是算到的。”朱平安笑了笑,睁开眼睛。
“我是猜的。”
“猜的?”陆柄一脸不信。
“对,就是猜的。”朱平安淡淡地说道,“一个能在绝境中,把自己都当成赌注押上去的人,你觉得,他会甘心,当一辈子傀儡吗?”
“他一定会跑。而且,他一定会用,最出人意料,最决绝的方式跑。”
“我只是,提前,为他的‘成功逃跑’,准备好了一个,他绝对想不到的,‘结局’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