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官兵打人啦!打死老头子啦!”
“我的腰!我的腰断了!邱子泰你个老匹夫纵兵行凶啊!”
“邱子泰你个老王八,你真下得去手呀……”
一时间,校场上呼痛声、哀嚎声、叫骂声响成一片。那群冲上来的少年郎全都傻了,举着棍棒僵在原地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面面相觑。
海棠瞬间瞪大眼睛,整个人都呆住了,眼中满是错愕。
澹台若风眼见这一幕,嘴角也不由得狠狠抽了一下。
李太公见状,双手叉腰,指着邱子泰:“老绝户!今天你摊上官司了!”
邱子泰气得胡子直翘:“你…… 你他娘的,碰瓷碰到临安城来了,真不要脸?!这种泼皮无赖的招数亏你使得出来?”
李太公呵呵一笑:“一会儿,你跟那个什么……对对对……赵大人去解释吧!”
二人正说着,一名侍卫急匆匆从院外跑来,单膝跪地禀报:“大将军!府门外刑部尚书赵万源赵大人到了,说是…… 说是接到报案……”
邱子泰没好气地一摆手,对侍卫吩咐道:“让那老黑脸自己进来!老子没工夫迎他!” 说完,大步流星地朝范离走来,瞪着眼道:“你这小子,好戏看够了吧?待会儿可得给老夫做个见证!”
范离笑眯眯点头:“老将军放心,我指定帮您证明,是您手下这二百儿郎,不由分说打倒了一群老头,确实该去刑部大牢里住几天,年轻人嘛,总得经历些风雨才能成长,吃一堑,长一智。”
“你……” 邱子泰一口老血差点当场喷出来,指着范离,半晌没憋出下文。
正在这当口,赵万源身后竟还跟着两人大步踏入院中。一人身着常服,气度雍容,正是景帝;另一人灰衫缓带,山羊胡子微微飘动,则是宰相谢真。
范离眼神一凛,立即起身,快步上前躬身行礼:“臣范离,参见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