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道关卡是他们故意布下的一个难点,题目出自萧皇后,这题目本也不算太难,只是演算却要花上许多功夫,让他不解的是范离如何这样快便算出答案?殊不知一元一次方程在现代只是小儿科的东西。
三楼点着无数灯烛,空无一人,通往四楼的楼梯却加了道门,门边探出一截木板,一端放了一只钵盂,上书有字:施水四升门自开。
范离转目瞧去,见一旁雕花鎏金水缸里盛满清水,一大一小两只水桶摆在缸边,大桶标为五升,小桶标为三升。
李德禄也上得楼来,站在一旁,一脸阴笑的瞧着范离道:“范大人……这上楼的规矩都是你们太常寺定下的,想必也不用我多说吧……”
“不就是四升水么?”
范离淡淡一笑,走上前去,提了五升桶舀满,倒入三升桶里,而后又将三升桶的水倒入缸,再把五升桶内剩余二升水倒入三升桶内,又用五升桶在缸内舀满水,将三升桶倒满。五升桶内刚好剩水四升。提着桶缓缓的注入钵盂里,那木板渐渐下沉,等到桶内水全部倒尽,木板保持在了一个平衡位置,上下浮晃间,激活机关,门吱呀呀的打开了。
范离也不理会看傻了的李德禄,暗自惊叹机关之巧妙,看来古代也是有能人的。
迈步走上四层,耳闻琴声悠悠袅袅,眼前无数轻纱垂幔,层层叠叠,一名女子坐于纱帘之后,身影窈窕,轮廓清晰,虽然隔着几道轻纱,有些模糊,但范离依然认出眼前之人便是园中那名素衣女子。
见范离上得楼来,刘朵微微一怔,心中已然起了一丝波澜。今天是她母亲的祭日,在楼上与皇后见过礼后,坐了半晌,陆续有人登入楼顶,却不见范离,心中即忧且喜,暗道舅舅总算是成功将他拖在楼下,无心在楼上陪同后宫一众人等吃酒,下得楼来,将四楼守关琴师支走。
她做如此举动也是存了帮衬心思。如果范离赢了棋可直接上楼,若是他输了棋能过得前两关,到达这第四层,自己就通融一下,将他放过去,此时见范离当真上得楼来,心里却又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,有欢喜,有羞涩,有惶恐,更有期待,诸多滋味便是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轻纱若雾,范离定睛瞧那女子,隐约中清丽的容颜更增添了几分美感,曼妙至极的身影若隐若现,如画中谪仙一般,不由心动神摇。
刘朵见他傻头傻脑站在原地,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,脸上一红道:“公子可是要上得楼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