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怀文道:“你现在就去将那几名女子带出来交与我,郭大人那边自会有人交待。”
范离想了想道:“敢问公子贵姓?”
曾怀文没想到范离有此一问,心说你是第一天当官么,竟不识得自己,不禁一怔。
身边一名侍卫高声道:“这是我家曾公子。”
范离道:“请问曾公子官居几品?何处任职?”
曾怀文本就没有功名,范离一问正问到痛处,顿时脸色涨红,怒视范离,心说回头再拿捏你。
曾怀文身边一名侍卫行事机敏,忙上前道:“我等奉了曾尚书命,迎礼乐坊人回府助宴,可有不妥?”
范离道:“我记得太常寺隶属礼部,你却奉了户部尚书之命来带人,这好像有点说不过去。若是礼部高大人怪罪下来,我可担当不起。”
那侍卫也是一愣,没想到他抬出曾深居然还是没镇住场面。
曾怀文反应过来,对着范离咬牙道:“若是高大人同意此事呢?”
范离摊了摊手道:“那我自然没有话说。”
曾怀文对着一名侍卫附耳低语几句,那名侍卫转身应命而去。
范离耳力极好,曾怀文与那名侍卫低语一字不落听在耳中,曾怀文说:你去禀告殿下,说人已经找到,现在太常寺礼乐坊,由殿下出面,去高大人那里讨一份手谕,让礼乐坊放人。
范离低头思索半晌,联想起刚刚来时,郭安良的那句话,“此事牵扯兵部张实固”,心中豁然开朗。
昨天刚听刘项说在早朝上打架的情形,而且好像提到过有人参了张实固一本,说是有新科学子牵扯其中,想来这两派斗争已经波及到太常寺了。范离心中一动,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