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儿接过那式样奇特的皮靴,眼中惊喜难掩:“丑是丑了点……不过,谢啦,老范!”
范离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,热气故意拂过她小巧的耳垂:“……想我没?”
“呀!”环儿像被烫到,猛地跳开,脸颊红透,跺脚嗔道,“坏人!谁想你!”
“哈哈,撒谎!”范离得意地指着她,“瞧瞧这脸红的,定是想我想得紧!”
环儿羞得无地自容,啐了他一口,扭身便逃进屋里。
窗边,陈渔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柳眉微蹙。她推门而出,俏脸含霜,手指范离:“谁把这厮放进来的?”
丁大年手指高凌:“是他!”
高凌挠着头,嘿嘿傻笑。
众人哄堂大笑,连佯怒的陈渔也绷不住,唇角弯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。
范离浑然不觉“危险”,又献宝似的捧出一双更小巧精致的靴子递向陈渔:“天要凉了,怕你冻着脚。”目光却灼灼地落在陈渔那双未着鞋袜、莹白如玉的赤足上。
陈渔瞥了一眼那怪模怪样的皮靴,嫌弃道:“这……是鞋?丑得紧。”
“我亲手画的图样!穿着可舒服了!不信你看阿果……”范离说着,弯腰就抄起阿果一只脚踝。阿果惊呼一声,身子僵住,脸颊瞬间红透,却任由他握着,那只脚上赫然穿着一双同款靴子。
陈渔看得更是别扭,不想纠缠这“丑靴”,正了神色,目光锐利地刺向范离:“听说……你被点中驸马了?”
“哟,吃味儿了?”范离眉梢一挑,笑容轻佻,“无妨,大丈夫三妻四妾寻常事。待我先把那公主哄好,回头就来娶你过门……”
“高凌!”陈渔霍然起身,俏脸寒霜密布,声音冷得掉冰碴,“把这狂徒给我轰出去!”
高凌懵了,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转眼就翻脸?
“老陈!你来真的?!”范离也傻了眼。
“你如今是公主的人!”陈渔的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一种疏离的决绝,“记住,你我之间,从无瓜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