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承渊察觉到他的动作,单手抓住自己的衣角用力一扯,撕拉一声,他身上的衣服瞬间就成了几块儿勾连的破布。
“给!”
段承渊把手里抓住的那块布料塞进温时酌的手里,安抚着拍拍他的手背。
“没事的,这小混蛋皮厚的很,没这么容易死。”
温时酌心乱如麻,满脑子只剩下段承巷苍白的脸色和那些洇透自己衣服的鲜血。
“没事的,哥。”
段承巷还没彻底失去意识,只是脸色苍白的可怕,轻飘飘地靠在段承渊身上,仿佛下一秒就会栽倒在地。
但即使自己现在已经连说话都费劲了,段承巷还是在安慰温时酌,声音又虚又轻,低低地喘息。
“你...”
温时酌在自己衣服上抹掉手上鲜血后伸手捧住了段承巷的脸,浅色润泽的瞳孔里溢满了担忧。
段承渊站在旁边看的心里酸酸的,
但在转念想到段承巷刚替温时酌挡下了致命的两枪后,那点微不足道的醋意消失了个干净。
救护车的警笛声响起。
几个急救人员从车上下来,接过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段承巷。
段承渊守在温时酌身边,也紧跟着上了救护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