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跟我们车间里的一位老师傅学的,他以前做过武术教练,受了腿伤,没法做了,这才去了棉纺厂。”
宋绾低头喝着牛奶,睫毛颤抖。
她这套说辞很显然漏洞百出,霍樾冥却没再问下去。
每个人都有不想让外人知晓的秘密,如果她不想告诉自己,他自然选择尊重。
“宋绾,我很开心你有自保的能力。”
“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在霍团面前就是班门弄斧。”
霍樾冥弯了弯唇角:“没关系,以后我可以多教你几招。”
宋绾只当他开玩笑,应道:“好啊,到时候还请霍团多多指教。”
霍樾冥的眉眼浮动着一丝笑意:“不过丑话说在前面,我这人向来严格,到时候别哭啊。”
“我没那么矫情。”
“行,那等你忙完了手头的事情,就来部队操练场找我,到时候我一定倾囊相授。”
“……”
他来真的啊,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么?
把宋绾送回桥口村后,霍樾冥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