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啪……!”紫烟拍着手掌,叫好称赞:“大少奶奶真是重情重义、义薄云天、天一生水、水火有情、情深义重的奇女子啊!”
“哇塞!紫烟,你这组回文成语接龙好厉害!不仅首尾相连,意思也是十分接近?!”
“啧!我正夸您呢,别打岔!”紫烟嗔了她一句,眼眸里却闪着狡黠:“好好回答。”
袁乐梅望着前头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,轻轻叹了口气。紫烟见状,凑近她耳边,声音甜软得像:“大少奶奶,只要有您这一声叹气,就说明我方才那两句诗没白念。”
“什么意思呀?”袁乐梅疑惑地挑眉。
“世人都说女人花《女人花》,女人像朵牡丹花。可又有谁知,才干出众有担当的好男人,也是一朵令女人神魂颠倒的牵牛花!”
有诗曰:“迢迢牵牛星,皎皎河汉女。 纤纤擢素手,札札弄机杼。 终日不成章,泣涕零如雨。 河汉清且浅,相去复几许。盈盈一水间,脉脉不得语。”
她目光落在袁乐梅紧蹙的眉头上:“前车之鉴,言犹在耳,别等这朵花被她人摘下,您才在空落落的枝头下叹气,那可就晚了!”
“您和他之间,隔着的从来就不是山高水远,不过是一道自己设下的心坎罢了。这道坎,得您自己迈过去,别人想帮也帮不了。”
这时,陈大柱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:“袁小姐!紫烟!快过来!红烧牛肉面煮好喽!还是那个味儿!”
两人闻声正抬脚走到半路,袁乐梅的目光就被路边摊贩桌上的一个物件给勾住了。
一方白狐绣屏静静摆放在那里,底托精致,针脚细密,毛色莹白,竟像活物一般。
她拉着紫烟快步凑过去,近看是越来越喜欢,于是问向老板:“掌柜的,这个绣屏可以让我上手看看吗?就是绣了白狐的那个。”
老板连忙把绣屏捧过去,谄笑介绍:“大小姐!您真有眼光!这玩意儿可不是凡品。”
“相传是乾隆年间,硕亲王府的一位贝勒和一位汉家女子的定情信物。您仔细瞧瞧。”
“这可不是一般的丝线绣的,全是这后山上,《白狐》肚皮上那一小撮最白的绒毛。”
“一根根挑选绣上去的,若您拿回家摆在屋里,那叫一个雅致,非常具有观赏价值。”
袁乐梅捧着绣屏,心里暗暗称奇:“做工这般精巧的玩意儿,倒值得买回去做个念想。”她抬头问:“老板,请问这要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