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下来,各人都怀有心事,吃得也不高兴。
家宴结束后,老爷子单独留了沈斯言,唐绾与其余人纷纷离开雅厅。
六月是仲夏之初,青草已成,阳光鼎盛。
从雅厅通往各处洋楼的连廊别具韵味,典雅中透着阴翳之美,整块大理石地面与褐色廊柱相得益彰,颇有中式之美。
唐绾在廊下慢悠悠地踱步,即便处在盛夏,在走廊上也丝毫感受不到炎热。
她身着一条白色与粉色交织的纱裙,卷发被扎成一侧的麻花辫,亮闪闪的蝴蝶结嵌在辫子上。
风一吹,蝴蝶结发带与纱裙随风飘散,在空中划出亮闪闪的弧度,好看到不行。
“让开。”
身后传来低沉冷冽的声音,打破这片刻的宁静与美好。
唐绾回头望去,对上男人清冷凉薄的眼神。
“路这么宽,走哪不行,非走我后面………”
她不满地小声嘀咕。
沈斯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“你那发带两米长,把路都堵光了。”
见唐绾不让道,沈斯言经过她时,便故意蹭她单薄的肩。
他的力道很重,唐绾一个酿跄,向后退了几步,差点摔倒。
沈斯言不看她一眼,他不紧不慢地朝前走,嘴里吐出几个字,“乌龟都比你快。”
“你………”
唐绾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,心里也火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