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,大师兄罚你了?”
重阳牙一咬,嘴边牵强地扯出一抹弧度,“没有,大师兄爱我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罚我!”
“师兄,你脸疼吗?”
赵昭玉坏笑着盯着重阳不可描述的部位。
“大师兄抽的是我的背,脸疼个……”
重阳后知后觉地闭上了嘴巴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师兄,你脸疼吗?”
赵昭玉再也忍不住,捧腹大笑。
“好啊,你小子竟然敢嘲笑师兄!”
重阳抓住赵昭玉,搂进怀里一顿揉搓。
“檀奴!”
半夜,暴雨骤起,赵治满身虚汗,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他呆愣了片刻,转而手忙脚乱地披上衣裳,鞋子都没提上,匆匆朝门外走去。
“爷,下着雨呢,您要去哪里?”
金科撑着伞,急匆匆地追上赵治的脚步。
“爷,世子已经睡下了!”
梅盛慌忙迎了出来。
赵治没有应声,大步进了里屋。
梅盛被金科挡在门外,心中焦急万分,王爷怎么这时候来了?
赵治的眼神,一寸寸地打量着床上的小娃娃,脸上的表情风雨欲来。
“父王!”
感觉到上方的黑影,本就没有睡熟的赵昭阳猛然惊醒,幸而屋中烛火未灭,他隐约看清了赵治的脸庞,干巴巴地喊了一声。
孩童的声音彻底打碎了赵治最后一丝希望,他眼神幽深地盯着赵昭阳,压抑地开口,“我的檀奴呢?”
“父王,您怎么了?”
还未平静的心再次揪起,赵昭阳的身子微微蜷缩,喉咙干涩的说:“我就在这儿啊!”
“你也回来了?”赵治又问。
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,仿若是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般,小娃娃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害怕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主子!”
梅盛担忧地闯了进来,看到哭成泪人儿的赵昭阳,眼眶微微泛红,却还是顶着赵治冷漠的眼神走上前。
“梅盛!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小人儿双臂张开,哭哭哀哀地求抱,梅盛什么也顾不得了,急忙上前,将泪眼婆娑的小人儿搂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