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,您不会觉得,赵檀奴离府,是被我和老二逼的吧?”
这话说出口的时候,自己都觉得荒诞,可看到赵治脸上的表情,他如坠深渊,心凉了个彻底。
“不是,您真的这么以为的?”
开什么玩笑?
赵檀奴若是被逼,那也是被赵昭玉逼的,与他何干?
“老二,你来说!”赵治不理会他,转头看向赵昭凌。
赵昭凌身体僵直,强握住衣袖下颤抖的手,这才颤颤巍巍地开口,“就……就…说了些,和四弟有关的事情!”
“你确定?”
赵治怀疑的目光,彻底击塌了他的心理防线,他慌乱地低垂着眼眸,“真的,我不敢说谎的!”
说完,眼角已经泛红。
赵昭明见此,越发恨铁不成钢,一遇事就知道哭,哭给谁看?有人会心疼你吗?
又见赵治嫌恶的目光,他脚步轻移,不着痕迹地挡在了赵昭凌的前面。
“父王又不是不知道,老二自小是个木头,他敢说什么?”
“无非是我不服气,想去问赵檀奴,为什么要把世子之位,拱手让给某人!”
说着,他的眼眸,斜视了一眼,旁边的赵昭玉!
“你也觊觎檀奴的东西?”赵治眼神晦暗地问道。
“宁王府的世子是赵檀奴,我也只认他是宁王府的世子!”
他是这么肤浅的人吗?
区区一个世子之位,还犯不上他去质问!
“而我,我是想问他,我与老四,谁在他心里更重要!”
“他如何说?”赵治隐隐松了一口气,却不知道,他相信了几分。
赵昭玉也好奇地竖起了耳朵!
“那自然是我啊!”
见众人质疑的目光,他心虚了一瞬,而后恼羞成怒。
“他虽然没有亲口说,但是,我俩自小一块长大,我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想!”
“老二,你当时就在现场,你说,赵檀奴是不是这个意思?”
为了自证,赵昭明一把将赵昭凌,拉了出来。
赵昭凌:果然,感动不能超过三秒,他大哥的贴心,也不会超过三秒!
赵昭凌窘迫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,他尴尬地摩擦着自己的衣角,怎么也张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