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西域那一战,是咱们的炮先开的火!是咱们的炮弹,炸垮了蛮子的胆气!”老兵眼中闪着光,“记住,大夏的炮兵,天下第一!”
“天下第一!”,年轻炮手喃喃重复,胸中豪情激荡。
承天门城楼,观礼台。
夏皇站在金龙宝座前,手扶栏杆,俯瞰着从脚下经过的钢铁洪流。
他身后,皇子、亲王、一品大员们肃立;两侧垛口后,三百余名三品以上官员屏息凝神。
当第一个禁卫军方阵经过承天门时,赵广武嘶声高喝:
“向右——看!”
“刷!”,一百颗头颅同时右转,一百道目光同时投向城楼。
“陛下万岁!大夏万岁!”,一百个喉咙同时呐喊,声震云霄。
夏皇缓缓抬手,回以军礼。
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年轻而坚毅的面孔,扫过那些闪亮的枪刺,扫过那些猩红的战袍。
这一刻,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——有自豪,有欣慰,有感慨,也有沉甸甸的责任。
这支军队,是他一手缔造的。
二十八年前,他刚继承夏王之位时,麾下只有十几万士兵,地不过四川一省。
二十八年过去,大夏拥有国防军六十万,地方军四十万。
他自己则拥有皇家禁卫军二十万,皇家海军二十余万,战舰千艘。
而今天,他们走在这里,接受他和万民的检阅。
这时,国防军的方阵开始经过,深蓝色制服汇成海洋,银色纽扣如浪花闪烁。
夏皇的目光落在一个老兵身上——那是王大山,他胸前的勋章在阳光下格外显眼。
“那是南疆回来的老兵吧?”,夏皇问身边的雷虎。
雷虎眯眼看了看:“是,陛下,那人叫王大山,甘肃人,李定国麾下的百战老兵”。
“勃固之战,他所在的连队死伤过半,他腿被刺穿,硬是爬着炸掉了缅军一处暗堡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