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那个王濬被任命为益州刺史?”
一个商人打扮的白衣人,陷入了沉思,几分钟后,又问向了黑衣探子。
“消息确切吗?”
黑衣探子回禀道:“宫里无法探查到更确切的信息,但王濬回府后,开始准备行囊,其中还有益州的山水堪舆。属下因此推测王濬是要前往益州。而眼下益州刺史空缺,其他职位并无空缺。小人想来他肯定是要立刻前往益州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,白衣人又开始了思考,不过显然是认可了探子的分析。“你手下的死士里有没有江东人?”
探子想了想:“有十二人,其中四个乃是昔日诸葛恪的部下,逃亡过来的。”
白衣人冷笑道:“此番他们前往益州必走褒斜道,半路上,把这个王濬……”,用手做了个挥刀的动作。
黑衣探子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:“主公放心,此事属下定会办好!”,随后又想起了什么,问道:“最近要恢复跟荀恺的联系吗?”
白衣人想了想:“最近先不要,看看风声再说。这个荀恺本来就是个色厉内荏之人,即便是我们眼下拿住了他的把柄,万一这个脑子不好的,冲动出手的话,只怕是大家都要吃亏了。”
黑衣探子又说到:“自从那个刘渊巡防宫廷,布置比诸葛尚更加严密,属下为防泄露机密,已经将几个探子全部撤了出来,另外,丘建已经把他做掉了,弄成了伤重不治的样子,别人看不出来的。”
“嗯,做得好,眼下风声正紧,暂时不要轻举妄动。你去吧,王濬的事情,尽快安排好!。”
“是。”
白衣人叹了口气:“事情越来越不好做了,我钟会还能有真正出人头地的那一天吗?”
“这么晚还要出门?”,陈瑜看着正在整理衣服的诸葛尚,有些疑惑:“出了什么急事吗?”
诸葛尚点点头:“新任的益州刺史王濬似乎有麻烦了,我要出去一下,没事就是传个话,你先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