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章程与出路。”
叶明继续道,“学院设‘预科’与‘专科’。预科两年,专攻算学、格物、制图、文法等基础,结业可获‘准业’文凭,凭此可优先入格物院、工部各司、官办工坊为学徒或初级文书。
专科两年,分电报、电力、机械、营造、矿冶等科,择一深入,结业获‘专才’文凭,可授‘技士’衔,准入各相关官署、工坊为技术骨干,品级待遇参照同等级文吏。优异者,还可留院任教或进入格物院深造。”
他看向众人:“如此一来,读书进学,出路明确,且有朝廷认可的品级待遇,不再是‘贱业’。那些担心子弟学了无用或失体面的人家,或许就会动摇。”
林致远补充道:“咱们还可以设立‘奖学金’和‘助学契约’。贫寒子弟,若天资聪颖、考核优异,可减免费用甚至发放补贴,但需签订契约,学成后为朝廷效力若干年。这也解决了部分经费和人才去向问题。”
“第三,钱和地。”
叶明手指敲着桌面,“馆舍不必新建。工部在城南不是有一处废弃的旧仓场和附属的几排营房吗?地方够大,就是破旧了些。我们出面,请工部划拨,格物院自己出钱修缮改造。材料……就用咱们自己产的水泥和砖!”
“水泥?”胡师傅来了精神,“咱们那土窑烧出来的,够用吗?”
“够!正好大规模试用,验证性能,也是给水泥打名声!”叶明道,“另外,学堂的桌椅、教具、实验设备,大部分我们自己设计制作,既是教学所需,也是展示我格物院所能。这样一来,初期投入能省下一大截。”
“至于先生……”
叶明看向徐寿、胡师傅等人,“徐师傅自然是最合适的‘总教习’。胡师傅、雷师傅、林致远,还有咱们各项目的骨干,都可以兼任‘专科教习’。
咱们再外聘几位通晓算学、文理的老先生,教授基础课程。薪酬嘛,格物院出一部分,再请朝廷给予兼职的官吏一些补贴。”
思路渐渐清晰,一个既顾及体面、又明确出路、还尽量节省的办学方案成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