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倍野的星星很美。
从60层,高300米的高空俯视大阪城的夜景,这是宋可鑫自认为在这一年中做的最浪漫的一件事。
阑珊的灯火、流动的车灯缠绕、盘旋,形成寂寥又璀璨的光路,就像在看一副拥有了无尽生命的地图。
宋可鑫低着头痴痴地看着手机里的照片,每翻过一张照片,脑海里就会浮现出相应的场景。
眼眶里的泪水摇摇欲坠,好像她一眨眼睛,星星就要坠落下来。
那些天的每分每秒都历历在目,却已然恍如隔世。
此刻的她,被爸妈禁足在家,身上被打的淤青还隐隐作痛。
自她接到王丹电话的那刻起,生命便被更换了主旋律。
在她的茫然和不知所措中,付兴已经马不停蹄地买好了最近的机票,打包好所有行李,带着她登上飞机。
飞机落地后迎接她的是爸妈无言的酷刑。
付兴在机场无助地看着宋可鑫被父母带走,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。
可能他也没想到,刚刚还被自己紧紧攥住的手,以后再也握不到了。
曾经那些触手可及的拥抱、亲吻变成了可望不可即的稀世珍宝,他再也无力企及。
在宋可鑫被关禁闭的日子里,王丹每一次登门都被可可妈拒之门外。
渐渐地,王丹终于明白父母的力量。
那是淌着血,连着肉的抗衡,不打折骨头、在身上割下块肉,这场较量绝不可能了结。
只是谁也没想到,在这场争斗里,却是付兴先投了降。
“小时候觉得自己爸妈都是普通工人,家生活条件差,羡慕别人,现在反而庆幸。”王丹摆弄着网购刚收到的便携打印机唏嘘道。
张辰星用胳膊肘摁着yummy肥硕的肚腩,腾出两只手给它剪指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