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的F5几人呆在舞厅二楼的露台,总算是看到了司寒肃的影子。
景妄的西服穿得并不算规整,他本来对这种形式主义的活动也不感兴趣。
昨天晚上,他的心情又被豆芽菜那家伙搞得乱糟糟的。
打算等F5聚齐,媒体拍个照证明他来了,露个面就走掉。
结果司寒肃那家伙竟然迟到,让他们四个在这儿你瞪我我瞪你。
他不爽翻倍了。
“司寒肃那家伙,犯什么病?以前不是还要提前半小时到现场来吗?”
左森野打了个哈欠,“司会长迟到,这还是头一次吧?”
“嗯,确实,很难得。”祈鹤庭整理法式袖口。
他经典的西服款式,面料上点缀着无尽夏刺绣。
白金色的长发扎着简单的低马尾。
极简,却让人根本挪不开眼。
这种场合,一向是他的主场。
他看着媒体有了反应,视线落在红毯的黑车上。
左森野摇晃着手中的香槟杯,饶有兴致地盯着走在红毯上的一双璧人。
“我眼睛没出问题吧?”
“还以为那小道消息是传闻,没想到是真的?”
祈鹤庭并不意外,身子依着围栏,“森,阿肃他不是在上次会议上说了吗?”
“多的一份邀请函,他要给她朋友的妹妹。”
“慕肯定也听到了,对吧?”
左慕柏并没有立刻回答祈鹤庭,他的心思本就不在舞会上。
脑子里不停地在想森对他说的话。
是,确实是约定的一个星期。
但小桃子是特别的。
他不想只有一个月,更不想在一个月之后将她拱手交到森的手上。
左森野侧眸看向左慕柏,“慕。”
左慕柏这才回过神,也循着祈鹤庭的视线盯着司寒肃那边,在看见女伴的一瞬间视线弹开。
他可不能看他家宝宝以外的女人。
他接上话题,“有那么点印象,但我以为只是给张邀请函就完事儿了。”
“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张扬,直接让朋友的妹妹做女伴。”
祈鹤庭撑着脑袋,赤裸的视线不减,一直落在司寒肃身旁的人上。
“是啊,我真是好奇。”
“到底是谁,能够让我们阿肃这么破例。”
“是谁又有什么关系?”左慕柏嫌弃地摆摆手。
祈鹤庭眯着眼笑,“慕,这算是好男人为了女朋友的避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