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桃忽然想起,当时左森野踹开房门时,念的那句话。
——就是这次那两位也要来。
白桃有些不爽,拧开水灌入了些许。
“反正肯定是没礼貌的家伙,一直盯着我。”
祈鹤庭挂笑,随手摁下眼前VIP包厢特有的单面玻璃开关。
突然,凑近了几分。
蔷薇香充溢了整个VIP席位。
“那白同学猜猜看,他们为什么一直盯着你。”
白桃下巴抵着饮料的瓶口,“难不成因为我是特招生,但是却坐在VIP包厢?”
祈鹤庭勾笑,“对了一半。”
“当然,接下来也只是我的猜测。”
“你应该不知道,森和慕的双亲去世得很早,他们是由那两位左家的顾问抚养长大的。”
“两个人是龙凤胎,森和慕的小叔小姑。”
“而最近这对兄弟和你的事情闹得又比较大。”
祈鹤庭一直眯着的眼,缓缓地掀开。
“树大,招风。”
“把他们给招过来了。”
白桃下意识脱口,“他们该不会打算一会儿来找我,给我扔一张支票说什么‘给你5000万,离他们远点’之类的吧?”
在原世界,偶尔会刷到这样的短剧开头。
如果是她遇上这种情况,在没有见识过左慕柏有多豪横之前,说不定真会答应。
但她的金主可是随手就能掏500万打发她!
肥着呢,5000万她肯定不干。
祈鹤庭掩笑,“那不会,他们两个守旧派,若是想,多半就是想尽办法从你的身边下手。”
“比如让你父母工作的地方裁掉他们,刁难你的朋友、你周边的所有人,让你社会性死亡,生不如死。”
他单手支着脑袋,稍微勾了勾古铜色的墨镜,金眸锁着她。
语气平静,仿佛只是在和她讨论今天的天气很好似的。
白桃斟酌着祈鹤庭的语句,眼睛一亮。
“也就是说,他们拿我没办法咯?”
祈鹤庭很明显愣了下。
白桃细数,“你看啊,我是孤儿,没有爹妈,所以他们无法索敌。”
“然后朋友嘛…”她看向祈鹤庭,笑得开心,“我的朋友是你呀,他们拿祈学长你也没办法吧?”
至于她本人,反正一年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,她又不愁找工作的事儿。
若是请人来刺杀她,又不一定打得过她。
祈鹤庭听到朋友这两个字眼,唇角微不可查地向下耷了一瞬。
原本,他还打算用这些事情吓唬吓唬她。
然后当她露出怯色,问他“那怎么办”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