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桃心跳如雷。
真到她了?
就这么任她宰割了?
不好!她的嘴角!
虽然按道理说,她需要扮演一朵矜持的小白花。
但江山难改,本性难移。
狗改不了吃屎,白桃戒不掉荤腥。
这五个花美男都在自己面前这么久了,她怎么可以到现在都没尝到点肉沫渣渣?!
急啊,她好急啊!
她都快成那急急国王!可快馋死了!
她急忙用两只手掩住自己的脸蛋,十指间虚掩着极小的缝,悄咪咪地窥视着。
尽管还没有给左慕柏脱掉这碍事的制服,他上半身的分区起伏就已经够明显。
视线不受控制地、赤裸裸地往衣服更深处划去。
小眼神慢悠慢悠地往关键部位飘,已经快要窥见那微微起伏的腹部线条时——
一刹,对上左慕柏含满了促狭的灰色瞳眸。
“小桃子,有这么想看吗?”他俯着身子,主动勾了下衬衣领,虚晃着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。
白桃就这么被抓包,心虚地别开脑袋,“我只是在……”
“可以哦。”
“如果对象是小桃子的话。”
左慕柏轻挑着眉,伸手,像抱猫似的将白桃拉进了怀里,两只手比蛇绞缠得还紧。
冰凉的指尖隔着衣料圈点着她的小腹。
弄得她好痒。
空气凝滞,一瞬间仅剩下男人拍在她耳畔的呼吸声。
“小桃子想看哪儿……”他带动纤指直接贴上自己的胸口,又隔着衣衫滑到腹部,“想摸哪儿,都可以。”
这上哪儿还能找这么富裕且慷慨的男菩萨啊?
就是现在!
戚“白”草!
“那我…我真脱咯?”
“你要是中途反悔也没有用哦?”
她极力压抑的视线,就和藏不住的小尾巴似的。
惹得人想对她使坏。
“嗯…那要不算了,我有点反悔了。”左慕柏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白桃一听这话,蠢蠢欲动的手僵在空中。
不儿?
她就和左慕柏稍微客气一下,结果他还真反悔了?
“哦!”白桃极其幽怨地从嗓子里挤出一声。
她起身,嘴里不停歇,“大骗子,说话不算话。”
“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针。”
说话的时候,她的脸颊红扑扑的,眉头浅蹙压着她漂亮的杏仁眼。
原来生起气来也很可爱。
就当她要迈腿从左慕柏身上下来时,两腿被蛇尾勾着圈圈缠住,固在了原处。
软滑的蛇鳞摩挲过肌肤,激起一小片的鸡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