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推我哥?”
宋苑绒觉得宋大午没比自己大上几岁,索性直接乱了辈分,称呼宋大午为自己哥。
眼见一个三岁小娃娃站在自己的面前质问自己,陆礼海冷笑:“推?我还恨不得打他呢!”
“天天缠着我家妹妹,谁不知道他心里的那点破事!”
宋苑绒看着这陆礼海趾高气扬的模样,心里更来气了,嘿,他这是看不清楚现在情况么?
分明是自己家的宋大午把人救了吧,凭什么现在他张口闭口,就说是宋大午对那位陆姑娘图谋不轨?
宋苑绒继续对着陆礼海讲理:“你这理,不对,分明是我哥救了你妹妹好吧?讲话要有道理好么!”
“不信,你问问你妹妹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陆礼海不屑地看着面前的宋苑绒,宋大午是什么样的人,他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他回头看着自己的双胞胎妹妹,问:“妹,你自己说说看,到底情况是怎么回事?”
陆礼月怯怯地看着宋大午,想到自己是被这个小自己两岁的宋大午背着下山的,那自己的清白是不是不保了?
她不想提是宋大午救了自己。
万一承认了,要以身相许,自己不就真的要变成这个黑炭的媳妇了?
宋礼月撒了谎:“是宋大午,他故意把野猪引了过来,把我吓进了深山里去。”
宋礼月还装作了一副很害怕的神情,甚至还故意挤了几滴泪水。
“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做,我差点就死了……”
反正,他们也不是亲戚,更不朋友,姐夫赵渡舟又不是宋家人,她想怎么胡说八道,宋家也得给她受着。
被野猪追的时候,陆礼月是可怜兮兮依靠宋大午,得救了以后,立马就又换了一副态度。
宋苑绒一脸狐疑地看着说谎不心虚的陆礼月,她这是在扯谎?
她干嘛连这种事都说谎?
宋苑绒可以证明,宋大午今天是一直陪着自己采摘野果子的,可没什么时间回会去引什么野山猪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