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敞宵认为,自己的睡眠一向很好,毕竟在马车奔波到南州县的时候,自己在马车上也能睡着。
随后自己也撑着身子,往底下一翻,也倒在了稻草堆里,面不改色说:“不好意思,不小心摔下来了。”
“算了,太晚了我也在这里睡了吧。”
他们三个在马车上也是一块睡的,现在挤在一块睡也没什么不习惯。
宋苑绒被挤到了,不满意说:“爹,你有床干嘛不睡?”
宋敞宵说:“多享受些母爱吧,我从未没有在母亲旁边睡过。”
即使在侯府里,年幼的他也总是一个人睡觉,那对母亲父亲都不会在自己的身旁。
不过,接下来楚氏是真的没再哭了,周围开始安静了下来,一觉睡到了天微亮。
天还没亮就得起来就得起来干农活,天气太热了就回家休息,直到下午太阳准备下山了,再出去干活到晚上。
如果夜晚的月亮很亮的话,还能趁着月光照着大地上继续干活。
天亮了,宋苑绒打着哈欠起身,发现自己正被楚氏放在了篮筐里背着走,周围的天色已经大亮。
宋苑绒算了算从大平村到南洲县,需要走约莫两个多的时辰。
见宋苑绒醒了,从篮筐里探头来,跟着走的宋老太太看见了,凑近了宋苑绒,一张脸笑起来满是皱纹。
“呦,臭小丫头可算是醒了。”
“饿不饿?曾祖母这里有刚煮的鸡蛋,吃点垫垫肚子。”
宋家家里有俩只老母鸡,每天会下俩枚鸡蛋,一只鸡蛋会给赵渡舟补营养,一只会攒起来,每到赶集就会拿去县里卖了。
一只满是茧子,常年累月操劳的手上拿着鸡蛋在宋苑绒的手上晃悠,虽然听不懂,但意思很明显是想给自己吃鸡蛋。
宋苑绒从宋老太太她手里拿了鸡蛋,感谢道:“谢谢曾祖母。”
楚氏是自己的阿奶,也是祖母,那宋老太太是楚氏的娘,也就是曾祖母了。
在凡间,像宋老太太这样长寿的很少,一般到宋老太太这个年纪就去世的一抓一大把。
很多孩子也见不到自己的曾祖母。
“这娃娃在说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