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用糖钓了五条鱼

也快到南洲城了。

南洲,听说也是个流放之地,光是热都能把人热死。

赵苑绒经过这十几天的赶路,感觉自己都快要蔫巴了,而赵敞宵更是难受,受着伤还赶着路,折腾着他进气多出气少,俩个人都一样半死不活。

她小脸苍白,想着自己曾经的潇洒,不说像画本里的孙悟空那样一个筋斗云十万八千里,自己也能御剑飞行,或者选择坐传送阵……

坐马车就是活受罪,特别是离京城越远,这官道就越不好走了,时不时就磕磕绊绊,周围的县城也越来越荒凉。

徐头看见这俩个,不禁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不理解,可以呆在京城先养伤,为什么要赶着受这个罪?

徐头没把疑问说出来,也只是心中疑惑罢了,除非是愚蠢,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已的理由。

“今日就在这里歇息吧。”

镖师徐头看了看渐渐暗沉的天色,心中思索着看来是赶不到下一个县城了,就想着先在这河边先安顿一下,命令几个人轮流守夜,将马儿放下吃些草料,马车就停在河边。

怕有人偷货物,十几辆马车两人就守一辆马车,一人在前一人在后。

而驾驶赵苑绒那边的马车的镖师,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,叫做徐满。

因为常年走镖,她晒成了小麦色的肌肤,扎着利索的马尾,穿着一身方便骑马的窄衣长裤。

她转身朝着后面喊着:“楚姨,小阿绒,可以下车歇息了!”

她侧身利落从马上跳了下来。

这位姑娘的名字,叫做徐满,没有娘亲,是徐头的女儿,从小被父亲抱在怀里的时候,就已经走镖看世界了。

也是徐满听见他们的事情后,求自己的父亲帮忙,这才才能在这次走镖捎上她们这些人。

这几天,赵苑绒和徐满混熟了,赵苑绒也是一口一个阿满姐喊着,徐满也喊着赵苑绒小阿绒。

每天晚上,她们好到几乎每天晚上挤在一块睡觉。

楚氏直接就跳下马车,也将赵苑绒抱了下来,应了一声:“嗯,我去采些新鲜的野菜。”

楚氏发现停留的地方野菜多,可以采点煮了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