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,见媛儿来给自己续茶,高凤才不紧不慢开口,
“起来吧,哪阵风把你吹我这儿来了?”
“回您那,瞧您老人家这话说得,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您呐,没有您,哪有我庄天行的今天。”
高凤端起茶,啜一口。
庄天行偷眼打量了一下媛儿。好水灵的丫头,如此年轻美貌的一个小佳人儿,便宜了高凤这个阉货。
见高凤茶杯动了,庄天行立马收束眼神和心思。媛儿,许是感觉到了庄天行的龌龊心思,转身回屋去了。
“说吧,遇到啥事了?”
“看您老说的,能有啥事?没事还不许小人来孝敬孝敬您老?”
见高凤不拾茬儿,庄天行继续开口。
“蒙您恩典,小人的生意,如今是红红火火。饮水思源,之前小人窘迫之时不敢劳烦您老人家,如今,该到了孝敬您的时候。
小人,愿将铺子三成股份奉上,不敢说是感谢,算是小人孝敬您多年来耗费在小人身上的心思。”
“算了,有这份孝心,老夫也就心领了。你经营铺子也不易,赚个仨瓜俩枣,回去养家糊口也算是正途。”
“别价,您老许是不知道,小人,别的本事没有,这经营之道还是轻车熟路。加之小人诚信为本,蒙上上下下、左左右右大人、朋友不弃,也算有小成。一年下来,怎么也得有大几千两银子。
您老若是不给小人一个孝敬机会,小人,晚上睡不着不说,醒了也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,骂一声打死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。”
庄天行攀上和远号,能赚多少钱,高凤是门儿清。单酒一项,一年两三千块银元,手拿把攥。
只要庄天行不作,做个富家翁是绰绰有余。
自己,拿出三千两银子,入股。
这样,每年应该有一千两银子的收益,今后媛儿的日常开销,应该不愁了。
想到这,高凤开口,
“算你小子有良心,老夫,也不占你便宜。媛儿,把咱的银票拿三千元出来。”
接过银票递给庄天行,“你去衙门将凭据改一下,那三股落在高媛名下,每年必须分红。”
“小人,但凭您老吩咐。您老放心,绝亏不了小姐。”
这一声误打误撞的小姐,令高凤心花怒放。媛儿虽说是个残疾,咋家是个阉人,但媛儿就应该是小姐。
他可不知道,庄天行所想,你个老不死的,给小妾这么舍得。你又不中用,放着浪费不是,给咱帮你分担一下?等你死了,咱连人带钱一起收过来。
高媛,闻言扯一扯高凤衣襟,急得连连摆手。高凤,爱怜地伸手拍拍她的手,一脸慈祥。
呸,老不死的,没羞没耻。
不过好在自己一忽悠,目的达到了,高凤还给了三千两银票。
自己的铺子值三千两吗?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