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富贵没理俞氏,兀自开口。
“小学内这般年纪的孩子很多,若不放心,我可以安排你去顺义,陪伴奴儿!”
“您是一家之主,咱听当家的!”俞氏狠狠心,答道。好容易得来的机会,可不能丢掉!这娼妇已经堂而皇之进屋来了,我没有退路,只能跟丫死磕!
赶紧抓住机会,给当家的生出一个儿子来才是头等大事!
“当家的,我找胡铁嘴算过,他说咱明年必得贵子。这天色晚了,咱伺候您安歇?”说到最后,俞氏做一副娇羞状,声音低不可闻!
“我还要找如玉商量奴儿和铺子的事,你自己安歇吧!”
说完,庄富贵起身,头也不回走了!
俞氏,我C,庄富贵,我太阳你八辈祖宗!你这腌臜破落户,你这丧良心的猪狗不如的玩意,你这……此处省略八百字!
内心无声地呐喊一番,俞氏舒坦了!这一段时间来,俞氏便是靠着这份畅快,愉快地生活着!
闹,肯定不敢!来前儿爹已经跟她说了,无论如何、千千万万不能闹,不闹,庄富贵便没有理由休妻,否则,在太子殿下跟前他便完了!
闹,只会便宜了别人!
即使知道庄富贵将如玉接到了身边,俞氏也是咬牙忍着!直到接到信儿,大喜过望的俞氏,带着全家都期待、满满的祝福与财物,进城与庄富贵团圆。
看,当家的还是有良心的。
羞辱啊,实在是太羞辱人了。想到这,又省略了五百字。
俞氏躺下,舒坦了!爹为啥从家里给安排两个老仆来,这是自家人,哼,我看你如玉这小妖精能到哪里去?!当家的可不是见天儿在家吧!?
早起,如玉已经抱着奴儿在院子里了,一边给奴儿梳洗,二人一边窃窃私语,奴儿不时发出开心的笑声!
“张妈,死哪去了,没看见咱起来了吗?打水伺候洗漱!”
“哎、哎,小姐,我正在做饭,这就去打水!”
“算了,秀菊那丫头呢?这大清早死哪去了?刚来就学会偷懒了!”
“夫人、夫人,在呢,我在伺候老爷起床呢!”
“老安、老安,你看这院子里,那树叶就堆在那儿?”
“小姐,我这正找簸箕呢,您别着急,我立马收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