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只要爸爸还活着,一定会疼我爱我,护着我长大。
只可惜,他始终没出现。
如果不是我恰好觉醒了异能,或许根本没机会长大了。”
江颂说这些的时候,语气变得平淡,就像是再叙述别人的故事。
时柒以为她会恨到立刻撕碎了聂锋的相片,但她却只是看了一会儿,就把照片还给了时柒。
无奈,时柒只好把照片再次收起来。
到了这时候,她没法再说出真相了。
与其让她余生都为这个残酷的真相而痛苦,不如让她抱着一丝念想,又或者是对聂锋的恨好好的活下去。
一直默不作声的韩廷与时柒对视了一眼,那意思不言而喻——他也同意她的做法。
有关于那个矿井下的日志,绝对不能告诉第三个人,即便是当事人最亲近的人也不行。
这事儿一旦泄露,他和时柒在未来都有可能会遭遇不可控的危险。
这个插曲虽然有点儿戏剧化,日志里的聂锋并非普通矿工,他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,但时过境迁,估计再也没人能道出当年真相。
那矿洞掩埋的不仅仅只有魔鬼石的秘密,还有聂锋这个特殊矿工身上的秘密。
时柒心里很沉重,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。
毕竟生离死别对于废土居民来说,都是司空见惯的寻常事而已。
时柒点开腕表,打算拨付老头儿的通讯号。
那老头儿很高傲的,轻易不会添加别人的号,但是上次时柒邀请他来家里吃杀猪菜,他就大方地添加了她的号。
她的手指刚刚点到付大师的名字,页面就弹出了一个来电显示——来电人的名字正是“付大师”。
时柒秒接:“喂!付大师!”
对方似乎有点儿愣住了,顿了几秒才道:
“时柒,这几天的雪看着已经成灾了,我担心会有鼠潮发生,你要不要带着三个孩子来我家避一避?
放心,我会找人开一辆轻卡过去,把你们一家人都接过来,你只要把食物都带过来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