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胖子直接用手抓起糕点,就着女人腰侧的皮肤啃咬。

“呀……哪里来的小娘子?”一个年轻公子抬头,醉眼朦胧地看向林柚,嬉笑着招手,“你也好这一口吗?来来来……到哥哥这坐下,哥哥教你玩……”

林柚站在原地,面无表情。

房有金挤到她身边,干咳一声,低声道:“咳……小姐,这里是让诸位贵人‘用餐’的地方……您看,这里也不太适合您……”

林柚却“啧”了一声,满是嫌恶:“不堪入目,无趣。”

她径直出了门。

房有金忙追出来,连连赔笑:“小姐勿恼勿恼,怪我没提前跟您说明。”

他又看向阿珍,语气略带责备,“您选的这侍女呀,刚来,有些门道都不清楚,也没跟您提个醒。”

阿珍连忙下跪:“是奴之错,小姐恕罪——”

林柚看也不看,只问:“房管事,你们‘天上人间’就这点货色?你之前所说有趣的事在哪?”

“有有有,小姐放心,我怎会骗您呢。”房有金眼珠一转,“来,您这边请——”

他引着林柚再次走向另一扇门,笑容神秘:“这里头呀,玩的可不是这些粗俗东西,而是‘雅趣’。是我们这最受欢迎的节目,刚刚改版的驯奴戏,小姐一定没见过。”

林柚抱臂而立,微微仰头,这门楣上刻着一行小字,以金粉描边——“欲念囚笼,灵性可驯”。

门前站着四个护卫,见房有金带人来,其中一个上前:“房管事,今日有几场新戏要排,方堂主说了,闲人免进。”

“什么闲人!”房有金皱眉,“这位是胡小姐,贵客!昨日赢了九十九万两的那位!”

护卫面露难色,身子没动。

林柚嗤笑一声,在这给她下马威呢。

房有金正要发作,林柚却抬手止住了他:“无妨,快去快回。我倒要看看这里面的节目有多精彩。”

护卫仍没动,眼睛瞟着房有金。

“没听见贵客说话?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去!”房有金训斥道,护卫这才匆匆离开。他转过身,语气放缓,“小姐别见怪,那小子回头我收拾他。”

林柚淡淡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收拾?”

房有金后背一凉,那股熟悉的压迫感又压了下来,他干笑两声:“这……自然看小姐的意思。”

林柚又冷冷笑了一声。

房有金额角沁出冷汗,知道自己刚才那点心思被她看穿了。本想拿捏一下,给她个下马威再探探……看来是自己自作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