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雅有意叹了口气,道:“你有所不知,近日我与阿离吵吵闹闹,与她在同一屋檐下,难免又生怨怼,只好先躲了她几日,盼清净清净。”
见茗尘好容易有了些许动摇,桃雅继而乘胜追击:“好妹妹,今日你且先回去歇着吧,就当是我求你了,便卖我一个人情,给我一个台阶也好。”
茗尘被劝告无奈只得离了去,小允子倒是说道:“桃雅姑娘何苦非要值这夜里的活儿?拿着阿离姑娘做幌子,哄的了这傻丫头,却哄不了我。”
“小大人说笑了,奴婢今日是刻意来向大人致谢的。”桃雅不知何时从暗处取了一食盒,递往他手中。
小允子笑了:“只是传了些消息你听,何劳姑娘做这些个果点,费心劳神的。”
桃雅心怀感激:“若没有大人相助,只可怕我家主子……大人不必客气,快些尝尝,奴婢手艺未精,叫大人见笑了。”
翌日晨时,桃雅暗中抽身,撇开了茗尘,近前禀来:“主子,奴婢打听了一番,昨日茗尘自以为将奴婢撇了开来,便不顾差事离去,前脚才出了益休宫中,立马听闻有人往羽汇阁去唤了皇后。”
阿离立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警惕道:“娘娘,不能再纵着她了,搬弄口舌之人,再留在身侧,恐多生事端。”
阮月手中缠绕丝线,层层缠绕不清,心中烦乱亦是如此:“究竟这茗尘是太后耳目,怎么都动不得……”
“不如同陛下说说,将这丫头送还益休宫去。”阿离撇了撇嘴。
阮月转了笑意:“我的傻阿离,陛下日理万机,便因着这点小事也要去扰他,岂不琐碎死了,只是不知太后为何要将茗尘安在愫阁,是想打探些什么?”
桃雅顿了顿首:“依奴婢愚见,定然是叫监视娘娘的一言一行,唯恐不妥呢!那娘娘,我与阿离的戏还要不要做下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