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浔韫还未反应过来,来至此处半年不到,难不成就要丧命于此了?
阮月见此不妙,悄然退过了暗处,小声示意桃雅,让她溜了出去寻陛下前来相救,桃雅一走,她便提着衣裙跪在了他们前头,拦下侍卫行动。
“郡主,快快闪开,莫叫侍卫伤着了您!”安嬷嬷与左右使了眼色,他们得了令,正上前搀起阮月,她是怎么都不肯离开的。
“月儿!你这是做什么?”太后火冒三丈,厉声呵斥,又转眼冷笑了两句:“好啊!好啊!”
阮月从未见过太后如此模样,向来慈祥的她一贯不会与人为难,怎么今日脸色一抹,竟是这般的吓人……
她心中警钟敲起,莫不是太后疑心他二人听取了什么,故而发此大火吧!倘若猜测不错,那么今日白逸之与唐浔韫是万万没有命可活的!
阮月再恳求:“太后娘娘,他们虽是有些无礼,可江湖儿女皆是这般,还望太后娘娘海涵,况今日是二哥哥的大喜之日,若是处置了他们倒也容易,冲了这喜庆可是不妙的!”
司马靖忽然听闻这方喧闹哄哄,又见桃雅慌乱急切前来寻救,他匆忙赶来。
“陛下驾到……”小允子远远通报,阮月总算缓了口气,心想着救星已到,便不用再怕了。
司马靖望着湖心亭中坐着的太后发了好大一通火气,众人见他至此纷纷行礼,偏唐浔韫歪着个头,欲瞧一瞧这天子圣容,却被白逸之及时摁下才低了头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他上前向母亲行了一礼,问道下人。
司马靖冷酷满脸,望了白逸之一眼,又望着阮月跪于前头求情,他似乎明白了一些,定然是这两人闯下了祸,惹恼了太后才如此。
下头之人禀来:“太后娘娘方才在亭中休息,这二人鬼鬼祟祟的行走屋檐之上,扰了太后銮驾……”
“皇兄容禀,师兄与妹妹只是贪玩,并非是有意扰了太后娘娘歇息的……”
太后抖了抖身子,望向安嬷嬷,见她也摇了摇头,她立时转下了笑颜,往日的柔和又回到脸上:“什么大事也扰的皇帝亲自走这一趟,哀家图今日喜庆,贪欢多饮了几盅,便如此了,既是月儿相识,想来这一切都是误会,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