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倚说道:“每个人都该自由,但自由也有约束,谁都没有肆意伤害别人的自由。每个人都有一份责任,力量小的人或许责任小一点,但有时候是一样的。我一直觉得,修真界是每个人的,只有每个人都承担责任,才能每个人都获得自由。”
她要说的基本上就说完了。
很多人在思考。
有人提出问题:“那大家都是散修吗?”
步倚反问:“聚和散不可以自由吗?”
有人笑道:“这是一般散修想象不出来的。一般的散修在为生存挣扎,拼命的去抓住一点。”
步倚接话:“所以失去更多?一些人是主动的,很多人是被裹挟,所有人都不得自由?”
凯琪感慨:“最可怕的是虽然很努力了但什么都抓不住,辛辛苦苦种田的人一无所有,辛辛苦苦做事都只能被压迫。那些能出头的打着散修旗号的都不是真正的散修。”
步倚说道:“绝对状态下,散修不能超过五个人,否则就是一伙。既然是一伙,无非是大和小。真正的自由是单独的,很多家族的压迫都不小。”
有人惊呼:“没有家族谁供啊?难道从小就靠自己?”
步倚说道:“父母生下孩子有抚养的责任,但孩子是单独的人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,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道。孩子也要尊重父母长辈,这没啥难理解的。理解不了都是你的问题。”
有人感慨:“父母养孩子,孩子大了反哺,这很自然。有的家族确实很复杂。”
有人质问步倚:“照你这么说,那大宗门、大家族都不该存在?”
步倚反问:“你咋理解的?我们太虚宗以前都是自由的。”
男修犀利的问:“那太虚宗为什么没落了?”
步倚一眼杀他:“太虚宗变成现在这样原因是多方面的,但道不会变,自由是每个人的追求!”
有人大声喊:“我也想自由!”
边上的人说道:“所以自由是每个人的追求。就看愿不愿为追求付出努力?”
步倚已经说够了,准备走人。
周围有不少人还想听,拦着她,想向她请教,想让她传道。
有人喊道:“这块地方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