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琪缝好一朵花,抬起头应道:“樊不器已经死了,别叫魂了!”
围观的有热闹了:“樊家以前让小儿子去死,现在又想认回去?哪有那么便宜的事!”
“话说问剑宗要把二丫认回去吗?”
“二丫是太虚宗的弟子!不器也是太虚宗的弟子!能有现在都是因为太虚宗教得好!”
樊仞背着手站在天上,冷着脸,心里非常不满,但对着太虚宗又没办法。太虚宗是说杀就杀,把樊家的老祖也杀了。
樊仞想给樊不器传音但传不了,只能公开喊话:“我是你爹,有话和你说!”
凯琪接话:“我是你爷爷,跪下磕两个!”
薛榘解释:“我们太虚宗的弟子辈分肯定高,你磕不了吃亏磕不了上当!”
兆玉跟着喊:“有诚意先磕两个!”
她也跟着师姐做布偶,虽然不知道有啥意思,但要是能卖十万块灵石那肯定超有意思。
围观的起哄:“不就是磕头吗?磕!我现在就磕!”
“啥爷爷,你们这些早晚要飞升的,当我太爷都是我的福气!”
“太虚宗的弟子不能连亲生父母都不认了吧?何况他们现在是筑基期,修炼到化神期还需要无数资源,要是没有家族支持,有天赋也没用。”
“樊家是来搞笑的吧?樊家的资源比太虚宗还多?樊家的资源能白给?没有人是傻子!”
樊仞呆在天上像个笑话,冷着脸说道:“萧前辈,还请让我和逆子说几句话。”
萧梦枝一巴掌抽过去。
樊仞瞬间消失在天边。
围观的哈哈哈:“欺负太虚宗的弟子?你莫不是想死?”
“樊家缺德的很,亲生儿子从小吃尽了苦头,拜入太虚宗才有一条活路。”
“樊家不止一次要不器道友的命,缺德带冒烟的!”
大家骂着樊家,看又有人上擂台,于是都盯着擂台上议论:“轮到问剑宗了吗?”
“至道宗这么快就没招了吗?”
“问剑宗这是什么意思?”
问剑宗的弟子站在擂台上,没有华丽的行头,甚至连法袍都没穿,穿着一件布衣,手里没有仙剑,只有一把最普通的剑。
围观的没放过他:“问剑宗一向装剑修呢,结果几千人结阵被几十个人夺了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