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玉瞧不起步倚,也看得出她现在更强了,反而是自己没多少提升。
年轻的时候时间很宝贵,一不留神就被人超过,那别人更不在意。
兆玉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个什么?她知道自己是炮灰,但她不想牺牲,她想努力修炼变成强者。
兆玉看华亨几人跟着步倚都得了好处,就算是来自太华仙宗,步倚都不会太在意,她只要别人不影响她修炼。
兆玉也知道曾九龄不安好心,但他这一年有了不小的收获。
兆玉现在就想安心修炼,她在太虚宗,她背后的人管不着。
求山的气氛安静下来,转眼数日过去。
兆玉感觉这几天过得不错,今天要上课了,她虽然不想学酿酒,但想和步倚一块上课。
她想混入步倚的队伍,要不然太孤单,没人管,修为就提升不了。
步倚打扮好来到讲堂,脑子里依旧一团浆糊,《东黎酒经》没入门。
大家情况都差不多,那就乖乖坐下来等着前辈讲。
酒蝉到了求山数日,要搞的已经搞好,穿着一件酒红色外套来到讲堂,对这些孩子很满意,他们这几天的表现她都有看到,多数都是不错的。
白颖有点紧张,她还没上过这样的课,又担心自己听不懂会丢人,谁都要面子的。
酒蝉开口:“看到你们有看《东黎酒经》,还没看懂吧?今天就不讲那个,因为我也不是很懂。”
她看弟子满眼期待,突然觉得不该辜负他们,话又拐回来:“我们可以一块探讨一下。就说以时光酿酒,酿酒都是要时间的,这有什么不同?”
步倚眼睛亮起来。
酒蝉说道:“步倚你先说说你的理解。”
步倚一愣,大方的说道:“弟子以为,这是主动和被动的区别。日子一天一天过,但有人一把年纪活到了狗身上,虚度光阴。”
酒蝉一愣,这个理解格外精准,比东黎前辈深奥的描述要浅显一万倍。
步倚是这么理解的:“而有些人,用一段时间看懂一本书,等于把时间铭记下来。作一幅好画,把时间画进画里。一棵小树苗长成参天大树,这留下的时间和年轮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