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过完年,天依旧冷。
这天,步倚和一群小孩在讲堂里上阵道课。
薛榘讲的很吃力,照着书念没什么意思。
兰畹甜甜的说道:“薛榘,不如让步倚来讲一次?”
薛榘忙说道:“步倚不想讲。”不是他霸占着不让。
步倚接话:“基础就是这样的啦,大家不要厌了!现在打好基础,等到春天我们可以搞很多有趣的课。像实战课,我们可以在杻阳山准备几队实战,可以用符可以布阵,可以搞很多啦!”
薛榘激动的嗷嗷叫!
樊不器很有兴趣:“我们可以野战!”
步倚说道:“像战略战术是不是要学?符道阵道是不是要练?如果在山上打几天,是不是得带丹修?当然,最重要的是修道,不是玩啦!”
哈哈哈!大家狂笑!
讲堂里十分欢快!
薛榘再次上课,有了激情,感觉他又可以了!
九震听着课,感觉还可以,偶尔玩一玩他也可以。
好多人在暗搓搓的准备,胜负欲一定要有。
步倚并不想组织,她忙着修炼,觉得这事儿得找个妥当的人组织。
上课时间过得更快了,等下了课,大家叽叽喳喳。
步倚去膳堂吃饭,膳堂里叽叽喳喳。
步倚说道:“假设获胜的一方能得到奖励,大家都可以做设计,也可以做作战计划。就是你觉得要怎么比?这样比的话要怎么样才能获胜?”
大家不喳喳了,各自安静的思考。
步倚很满意,小孩子只要给一个引导,形象力很丰富的。重在参与嘛,只要每个人都参与了,就很高兴。
谷琴说一句:“像宗门大比,大家总有不满意的地方。”
步倚点头:“不满意就自己搞个满意的,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到,都记下来,如果没做好咱下次再改进。”
谷琴想到方方面面就觉得大家做不好,但自己搞出来的,哪里不好怪不了别人,就自己改进,这样很好。
她小的时候一度被当成少宗主,有些事接触过一点,但还没来得及进一步,就结束了。
现在可以重新开始。
步倚看樊不器、兰畹一个个都是骄傲不服输的,搞出来的东西不一定很差,一把子期待住了。
次日上午,步倚来到膳堂,看好几个小孩顶着黑眼圈,心思还在玩上,没有人不爱玩!那可是无忧无虑的玩!
步倚不是真小孩,她心思在修炼上。
吃过早饭,众人被鹿蜀前辈送到冰海。
步倚感觉到一股冷,寒彻骨,好像冬天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