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众人议论稍歇,他才缓缓开口:“董贯,尔与格物院诸匠,辛苦了。此物之成,于国于军,功莫大焉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三支火铳,仿佛在审视一件决定国运的重器,“既已定型,当有其名,以彰其功,以利颁行。”
殿内安静下来。
命名,不仅是赋予一个称呼,更是一种正式的认可、荣耀的赐予、以及未来制式化的开端。
赵构沉吟片刻,道:“此铳之成,非一朝一夕之功。
自朕留意火器之利,命尔等研制,至今已有数载。
其间历经波折,改进无数,终在绍兴四十七年功成。
此乃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亦是我朝国运昌隆、将士用命、工匠竭智之象征。”
他看向太子赵玮:“玮儿,你以为如何命名?”
赵玮早已思虑成熟,此刻躬身答道:“回父皇,此铳凝结我朝多年心血,于绍兴四十七年定型,正可纪念此不凡之时。
且其将列装王师,助我北伐,扫荡胡尘,重光绍兴以来之中兴气象。
儿臣以为,不若便以年号为纪,命名为——‘绍兴四十七年式火铳’。
一则铭记其成器之时,二则彰显父皇治下之国力武功,三则期许其能助我大宋,开创如绍兴年号所寓之‘绍祚中兴’之新局面!”
“绍兴四十七年式火铳……”
赵构低声重复了一遍,眼中露出赞许之色。“好!此名甚妥。既点明其时,又寓深意。便以此定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