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光靠抢掠是不行了……或许,该派个正式的使者去临安看看?至少,不能让孛儿只斤那些家伙独占了与南人贸易的好处。”
他开始盘算如何利用宋辽矛盾,为自己谋取最大利益。
世仇塔塔儿部则有些幸灾乐祸,乐于见到孛儿只斤部吃亏,但同时也对宋军产生了深深的忌惮。
他们加强了东部边境的巡逻,同时也在观望,思考是否要趁机打击孛儿只斤部,还是也想办法与南朝接触。
较小的蔑儿乞部、乃蛮部等,则感到恐慌。
他们实力较弱,夹在大部和南朝之间,生存空间受到挤压。
一些部落首领开始暗中派遣亲信,带着良马、皮货,前往河套地区的宋军榷场,表达归附之意,希望获得宋的认可和保护,以免成为大部落冲突的牺牲品或宋军北伐的下一个目标。
草原的权力天平,因为宋军骑兵的一次亮剑,开始发生微妙的倾斜。
“汉家铁骑不可轻侮” 的观念,逐渐取代了原有的轻视。
南朝,不再仅仅是财富的来源,更是一个需要慎重对待、甚至学习的强大存在。
临安方略,恩威并施。
河套宣抚使司和临安枢密院,密切关注着草原传来的种种反应。
王贵、张浚的奏报接连送达御前。
紫宸殿内,赵构与重臣再次议事。
“陛下,”李纲面带喜色,“野狐岭一役,效果显着!
据职方司密报,漠北诸部震动,桀骜如孛儿只斤部已显退缩之意,克烈、塔塔儿等大部态度转为观望,诸多小部则心生畏服,颇有归化之意。
我军北疆,可获数年安宁矣!”
赵鼎补充道:“然,此乃以威服人,尚未心服。
宜当趁此良机,恩威并施,固本培元。
对示好之部落,当开放互市,公允交易,赐予封赏,彰显天朝气度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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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犹疑观望者,可遣使宣谕,陈说利害;
对心怀叵测者,则严加戒备,必要时施以雷霆手段!
同时,河套屯田、练兵、筑城诸事,更当加紧进行,根基稳固,方能慑服远人。”
赵构微微颔首,圣心独运:“二卿所言甚是。
北疆之策,在于制衡与同化。
传旨张浚、王贵:漠北诸部,分而治之,助其相争,使我坐收渔利;
鼓励部落民移居河套,赐予田宅,渐染华风;
边市交易,除军械外,可适当放宽,以利诱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