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士卒纷纷中箭倒地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
穆弘大喝一声:“举盾!”

前排士卒举起盾牌,顶着箭雨向前推进。

撞车缓缓移动,沉重的木轮碾过雪地,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。

城墙上,投石机开始发射。

巨大的石块从天而降,砸在地面上,砸出一个个深坑。一辆撞车被石块砸中,木屑四溅,推车的士卒当场被砸死数人。

穆弘红了眼,亲自上前,指挥剩下的士卒继续推车。

“快!快!”

撞车终于抵达城墙根下,沉重的撞木开始撞击城门。

“咚!咚!咚!”

每一声撞击,都让城墙微微颤动。

城墙上,凤仪面色微变:“倒火油!”

守军将一锅锅滚烫的火油从城墙上倒下,浇在撞车上。

“点火!”

火箭射下,撞车瞬间燃起大火。

推车的士卒被火油溅到,浑身着火,惨叫着在地上打滚。

穆弘也被火油溅到手臂,疼得龇牙咧嘴,但他咬牙忍着,继续指挥。

“不要停!继续撞!”

与此同时,穆春带着云梯队冲到了城墙下。

云梯架起,士卒们攀爬而上。

城墙上,守军用长矛捅、用石块砸、用火油浇,攻城士卒纷纷坠落。

雷横带着弓箭手,拼命还击,射杀了不少守军,但城墙上守军太多,根本压制不住。

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。

宋江的两千人马,死伤了近五百人,依然没能攻破东门。

穆弘手臂被烧伤,穆春肩膀中了一箭,雷横的弓箭手也死伤惨重。

但宋江没有下令撤退。

他知道,童贯在看着。

如果他退缩了,童贯就有理由治他的罪。

“继续攻!”宋江咬着牙,声音嘶哑“今天一定要破城!”

午时,转机出现了。

李立带着两百五十人,悄悄绕到了东门的瓮城侧面。

他观察了许久,发现瓮城的防御工事有一处薄弱点城墙拐角处有一段新修的墙体,用的是劣质的石灰,不如老墙坚固。

“弟兄们,跟我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