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贯中捋须道:“既是如此,某请命往博州走一遭。
那张礼若贪财,某便以重金相诱;
若惜命,某便以大军压境相胁。
三寸不烂之舌,或可为大将军赚下一城。”
“王克,我也愿做说客”吴用也是赶忙跟上
董超大喜:“有贯中先生、吴学究出马,两州之地必下!”
几人又商议片刻,定下出兵日期和具体部署,这才各自散去。
董超独自立于忠义堂前,望着夜空中稀疏的星斗,心中思绪万千。
穿越至今,不过一年有余。从一个开封府小衙役,到如今坐拥京东两路、麾下十万精兵、猛将如云的霸主,恍如一梦。
但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河北东路若下,梁山势力便连成一片,北可御辽金,南可图中原,西可窥东京。到那时,才是真正逐鹿天下的时候。
博州城,团练使府。
张礼斜躺在榻上,两名美婢正给他捶腿。
案上摆满了酒菜,他却没什么胃口。
这几日心里总是不踏实。
前日有消息传来,梁山军调动频繁,濮州方向集结了数千人马,火炮五门,似有北上的迹象。
他派人去大名府求援,梁中书却推三阻四,说什么“尚无确报,不可轻动”,让他“静观其变”。
静观个屁!
梁山军真要打过来,他这博州团练使,手下满打满算不过两千厢军,还都是些老弱病残,如何抵挡?
“老爷。”管家从外而入,低声道“有人求见。”
“什么人?”
管家凑到他耳边,压低声音:“梁山来的。”
张礼一个激灵,险些从榻上滚下来。
他猛地坐起,挥手让两个婢女退下,盯着管家:“你……你疯了?梁山的人,也敢往府里带?”
“老爷息怒。”管家连忙解释“那人是走偏门进来的,无人看见。他说有要事与老爷商议,还带了一份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