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十日过后,大雪封路,在想行刀兵之事,只怕要等来年开春了”
他转身下令:“孙立,你连夜出城,返回梁山,告诉吴用、乔道清:关胜大军已至兴仁府,命他们速调东梁军林冲部向郓州靠拢,南梁军王寅部向济州移动,形成夹击之势。但记住,只做调动,无需战斗。
所做只为以防万一!”
“是!”
“呼延灼,你明日一早,持我手令去濮州见武松,让他加固城防,多备滚木礌石。
关胜若南下,濮州首当其冲。
虽料想他寒冬腊月不会攻城,但是也需防赚城之事。”
“遵命!”
“卞祥、三娘,随我继续南下,三日内必须返回梁山。”
众人领命,各自准备。
董超独坐灯下,铺纸研墨,写下数封信。
一封给杜壆,命北梁军加紧经营玉田、遵化,同时派出细作,深入辽境,监视辽国动向。
一封给林冲,以秦明、花荣、黄信、晁盖等人都监身份,剿灭贾进余党为由,问朝廷索要甲胄、兵器、粮食等。
一封给李俊,询问江南私盐渠道可否扩大,梁山需要更多钱财支撑军备。
写完信,已是深夜。
雪仍在下,天地寂静。
董超推开窗,寒风卷雪扑面。
“关胜……”他喃喃道“今日饮酒甚欢,但愿他日战场相见,莫要让我失望。”
江南的冬,湿冷入骨。
浔阳江上,薄雾笼罩,一艘双桅船静静泊在江心。
舱内炭火正旺,酒菜满桌。
张横举杯,咧嘴笑道:“哥哥,今日怎有兴致请小弟吃酒?莫不是童枢密那老阉…咳,童大人要提拔哥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