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到时威风凛凛,可实际上是个草包,他是当朝太尉杨戬夫人的远房表侄,论亲戚八竿子打得着,不算直系,但够得上 “内亲”。
早年在东京游手好闲,斗鸡走马,吃喝嫖赌,父亲是个小盐商,有点钱,送张全去杨家拜门,认作表亲。
而杨戬当时缺外放地方、帮他捞钱、听话、不敢造反的自己人,濮州都监肥差,油水足、战事少、离东京近,正好塞这个废物亲戚。
至于军功,不是考绩,是杨戬直接 “内批”,越过枢密院,走内侍省捷径补的缺这也是北宋末年真实黑幕,原着多次写过这种操作。
而张全逢年过节必给杨戬送:濮州丝绸、黄河鲤鱼、地方特产、金银,杨戬则保他任满不考核、有罪不追究、有人告不受理。
此番受祝朝奉姻亲、濮州通判张伦请托,又许以厚礼,便动了心思。
“都监大人”副将在旁道“前面就是野狼谷,地势险要,是否先派斥候查探?”
张全勒马观望,见谷中寂静,鸟雀不惊,再加上他兵事一般,因此直接下令:“不必。梁山贼寇此刻应在独龙冈与祝家庄对峙,岂会分兵至此?
速速通过,早日抵达独龙冈,也好让祝家庄见识我濮州军的威风。”
他哪里知道,梁山情报网络早已将他的动向摸得一清二楚。
大军鱼贯入谷。
前军五百人已完全进入伏击圈。
凌振在山腰举起红旗,用力挥下!
“轰!轰轰轰!”
十门火炮同时怒吼!
炮口喷出烈焰浓烟,铁弹如陨石般砸入谷底官军队列!
第一轮齐射,五枚实心弹、五枚霰弹。
实心弹所过之处,人仰马翻,血肉横飞;
霰弹在半空炸开,千百铁珠如暴雨倾泻,覆盖方圆三十步!
惨叫声瞬间撕裂山谷的宁静。
“有埋伏!”张全大惊,勒马急喝“退,快退!”
然而山谷狭窄,军阵根本展不开。第二轮炮击接踵而至,这次全是霰弹,铁珠如死神的镰刀,收割着密集队列中的生命。
官军大乱。
就在这时,崖顶滚木礌石如雨落下,砸得官军哭爹喊娘。
“放箭!”武松在林中一声令下。
千箭齐发,从两侧密林射出,箭矢破空之声不绝于耳。
三轮打击过后,三千官军已死伤近半,余者肝胆俱裂,纷纷向谷口溃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