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荣也拔剑出鞘,剑光如雪,点向呼延庆肋下。
呼延庆以一敌三,凛然不惧。
可无论卞祥还是孙立都是高手,即便是花荣武艺也不差。
坚持不过两合,呼延庆已左支右绌。
“嘭”蛇矛被直接磕飞,他知道今日难以脱身,一咬牙,纵身撞向窗户!
“咔嚓!”
木窗碎裂,呼延庆从二楼一跃而下。
楼下他的二十亲兵听到打斗声,正要冲上楼,却见将军破窗而出,连忙接应。
“有埋伏!快走!”呼延庆落地一个翻滚,起身急喝。
亲兵们护着他就要往外冲。
但醉仙楼内外,早已埋伏了梁山斥候营五十精锐。
此刻见信号,纷纷杀出,将呼延庆等人团团围住。
呼延庆虽勇,但亲兵人少,又事发突然,很快被分割包围。
激战片刻,亲兵死伤过半。
呼延庆身中两剑,血流如注,犹自死战。
花荣从二楼跃下,高声道:“呼延将军!何必徒增伤亡?降了吧!董头领必以上宾相待!”
呼延庆嘶声吼道:“呼延家只有断头将军,没有投降将军!”
又是一脚踹翻了梁山士卒。
卞祥也跳了下来,见状大怒,抡斧就要拼命。
孙立却忽然喊道:“且慢!”
他走到阵前,看着浑身浴血、仍自死战的呼延庆,朗声道:“呼延将军!你就算不为自己想,也该为城中百姓想想!
贾进暴虐,若破城,满城百姓必遭涂炭!
董超头领此来,是要救登州于水火,非为私利!
你若执意死战,便是害了全城百姓!”
呼延庆手中蛇矛一顿。
孙立继续道:“我知将军忠义,但忠义当对天下苍生,而非对那昏君奸臣!
今日你若战死,朝廷会记得你吗?
知府贪赃枉法时,可曾问过你?
将军!三思啊!”
呼延庆握矛的手,微微颤抖。
他环顾四周,亲兵已尽数倒地,自己孤身一人,深陷重围。